时苒回头,沉声道:“自身的强大,才是根本,记住今天看到的,记住这份无力感,更要记住这份活下来的侥幸。”
“不会一直有人恰好路过,不会一直有我站在你们前面。”
人群中一阵细微的骚动。
一个胆子稍大的年轻人,脸上还带着带着纯粹的困惑。
“时先生,您这么厉害,您不能一直庇护我们吗?”
这话问出了许多人的心声。
在他们简单的认知里,拥有如此伟力,不是神,又是什么。
既然神在眼前,为何不能庇护他们。
时苒看着他,看着所有因这个问题而亮起期待目光的人,缓缓地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是神。”
“你们以为,神是什么?”
“是心怀慈悲,有求必应?还是闲来无事,会垂眸关注蝼蚁生死?”
她嘲讽的笑了笑,不知是在笑天真的他们,还是在笑那些不靠谱的神。
“看看这四海八荒,弱肉强食,多少族群在挣扎,最后还是走向了消亡?”
“若神真有闲心管这些,人族何至于沦落到如今这般境地,被各族视为血食随意欺凌?”
她向前走了两步,目光锐利地逼视着提问的年轻人,也扫过所有人。
“神不会!”
“他们或许高居九天,或许执掌法则,但他们有自己的事,有自己的劫,有自己的私心。”
“指望神佛垂怜,指望跪拜祈求就能换来庇护和风调雨顺?”
“那是弱者编织出来,安慰自己的梦。”
“梦,总会醒的。”
她抬起手,指向他们自己。
“能救你们的,从来都不是虚无缥缈的神佛,也不是偶尔路过的停下来的我。”
“是你们自己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