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绑定了,就绝不会放手,你懂吗?”
张起灵没有丝毫犹豫,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,便斩钉截铁地回应:
“我懂。”
因为他也一样。
张起灵覆盖住她捧着自己脸颊的手,微微侧头,干燥温热的唇在她掌心印下一个吻。
然后,他望进她眼底,清晰地、一字一顿地重复。
“我们结婚。”
时苒忽然笑了,那笑容如同拨云见日,灿烂而温暖,带着点无奈。
“好,等把事情处理完,我们结婚。”
...
次日,两人就飞去了香港。
从机场出来,就有几个人接机。
车子从机场到港口,没有停留,时苒和张起灵上了船,被带到最上层的房间。
张日山被绑在房间中央的椅子上,在看清走进来的人是张起灵,瞳孔骤然收缩,满是不可置信,以及忌惮。
时苒反手锁上门,和张起灵坐在他面前。
时苒没有绕任何圈子,开门见山,
“张日山,你还记得,他是谁吗?”
张日山喉结滚动了一下,避开了张起灵的眼睛,低下头,挣扎了好半晌,才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两个字:
“……族长。”
“呵,”时苒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,“你还记得他是族长。”
“那我问你,当年四姑娘山行动之后,他是如何被张启山设计,关进格尔木那个鬼地方的疗养院的。”
张日山身体猛地一颤,紧紧闭上了眼睛,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,显然打定了主意不开口。
“啧。”时苒不耐地咂舌,一脚就踹在张日山的胸口。
张日山闷哼一声,连人带椅子向后踉跄,胸口一阵气血翻涌。
时苒站起身,一步步逼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