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回府,我给你买张机票,直飞四川,那里有个叫乐山的地方,有个大佛景区,你到了那儿,让那尊大佛起来,你坐上去。”
张起灵:……
头垂得更低了点。
吴邪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,正好听见这话,再抬眼一看张起灵那罕见不敢吭声的样子,一个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然后,他就收获了两道冰冷的视线。
龇着的大牙以光速收了回去,尴尬地摸了摸鼻子。
时苒上下打量了吴邪一番,嘴巴跟淬了毒似的,继续输出。
“吴邪,你还有脸笑,走个平路都能表演平地摔,跑两步喘得跟刚爬完珠穆朗玛峰似的,你的运动细胞是不是在十八年前就直接躺平退休了?”
“人家公园里八十岁晨练的大爷甩鞭子都能顺带甩你八条街,你呢?”
“掂个脚都能晃三晃,刚脱离学步车的幼儿走起路来都比你利索。”
张起灵还是低着头,但那紧抿的薄唇边缘翘了翘。
吴邪被怼得面红耳赤,弱弱地辩解:“我……我也练过的……”
“练过?”时苒挑眉,“练的什么?第八套广播体操吗?”
“让你做个雏鹰起飞,你是不是能同手同脚还带顺拐?”
吴邪:……
他彻底闭嘴了,默默地把头埋进膝盖,决定暂时当一只安静的鸵鸟。
阿宁此刻也抱着胳膊,清冷的声音里难得带上了几分戏谑。
“吴邪,时老板话糙理不糙,你的体能,确实需要加强,在这种地方,跑得快不一定能活,但跑得慢一定会死。”
吴邪的肩膀垮得更厉害了。
时苒冷哼一声,找了处背风的地方坐下,拧开一瓶水喝了起来。
张起灵顿了顿,就开始搭帐篷。
搭好帐篷,他拍了拍手上的灰,然后就走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