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,胸膛起伏明显。
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,无意识地松了一分,更像是一种无措的禁锢。
他垂下眼,看着她的身影,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吸引力。
那里皮肤更薄,能清晰地感受到血液奔流的节奏,在她唇瓣触碰的瞬间,那节奏猛地失控,变得狂乱。
他喉间溢出一声极低、几乎被吞没的闷哼。
像是被困住的野兽,在挣扎与沉溺间发出的模糊音节。
时苒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,那是一种被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冲击。
...
车子摇摇晃晃的又开始出发,时苒这一觉睡了很久。
等醒来,已经快十二点了。
饶是她自愈力超出常人好几倍,身上的痕迹和酸痛足以证明昨晚玩的有多疯。
缓了十来分钟,她才慢悠悠的爬起来。
张起灵在前面开车,听见身后起居室传来的动静,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。
脸上虽然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,但细看之下,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抿住的唇,都泄露了他内心的不自在。
昨晚……有些失控了。
时苒洗漱完,利落地从起居室钻到了副驾驶座。
她一坐稳,目光就落在了张起灵身上,低低笑出声来。
这人穿着冲锋衣,拉链严严实实地拉到了最顶端,连兜帽都戴上了,恨不得将自己完全包裹起来。
然而,这欲盖弥彰的装扮,稍微一动作,就会露出脖颈的痕迹。
尤其是他的唇,比平日嫣红了不止一度,甚至能看出些许不自然的微肿,下唇靠近下巴的地方,还有一个清晰牙印。
时苒笑得眼波流转,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张起灵被她看得脸热,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,脸上不受控制地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