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得得,怕了你们了,瞎子我认栽,免费劳动力,行了吧,这就去找人。”
张起灵对时苒说了句很快回来,便不再耽搁,大步离开。
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尚有余风的沙地里,走出一段距离,黑瞎子那张嘴就又闲不住了。
他用胳膊肘撞了一下身边沉默是金的张起灵,一副过来人的口吻。
“哑巴,我可告诉你啊,女人这生物,记仇得很,最擅长的就是翻旧账,今天能想起几年前踩坏的花,明天就能想起你八百年前说错的一句话,你现在觉得她千好万好,等翻旧账有你好受的。”
张起灵目不斜视,脚步不停,只从薄唇里吐出两个字。
“闭嘴。”
“行行行,不说了不说了,好心当成驴肝肺。”
黑瞎子举起双手作投降状,果然安静了下来。
两人又在沉默中走了好长一段路,四下只有踩在沙子上的沙沙声。
黑瞎子这人天生话痨,这安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他忍了又忍,实在憋不住了,再次开口。
“哑巴,不是瞎子我说你,你也是够可以的啊。”
“时老板看着也就二十来岁吧,鲜嫩得能掐出水来,你再瞧瞧你自己,好家伙,论年纪,你当她爷爷都绰绰有余了,老牛吃嫩草也没你这么吃的啊。”
黑瞎子这话精准无比地戳到张起灵最不愿触及的点。
他猛地停下脚步,踩得脚下的沙子发出一声闷响。
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,此刻像是瞬间覆上了一层寒冰,下颌线绷得死紧。
他转过头,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里,锐利得如同出鞘的刀锋,直直刺向黑瞎子。
黑瞎子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,墨镜后的眼睛都瞪大了些许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举起双手:“哎哎哎,哑巴,开个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