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地走到营地边缘一顶略显孤僻的帐篷前。
帐篷里只点着一盏酥油灯,光线昏黄。
定主卓玛盘腿坐在毯子上,张起灵看着吴邪也在,脸上并无意外之色,似乎早就料到了。
定主卓玛说了陈文锦的口信。
‘它’就在你们身边。
吴邪又懵了,刚想追问,定主卓玛朝着张起灵怪笑一声。
“告诉那个女娃娃,明天的路,不好走,风里带着血腥味,沙子里埋着旧骨头。”
说完这似是而非的话,定主卓玛便闭上了眼睛,手中拨动念珠。
张起灵站在原地,将这几句话在脑中过了一遍,眼神依旧没什么变化,只是眸色更深了些。
他没有任何表示,转身,沉默地离开了帐篷。
吴邪被定主卓玛那句没头没尾的话和诡异的笑弄得心神不宁,见张起灵转身离开,立刻追了上去。
“小哥,等等,定主卓玛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,它就在我们身边,它到底是什么?还有她让你转告时苒的话,风里带着血腥味……是不是说明天会很危险?”
张起灵停下脚步,任由吴邪拉着,没有回答的意思。
吴邪被他这油盐不进的态度激得又急又怒,憋了许久的疑问终于冲口而出。
“那你告诉我,青铜门后面到底是什么?”
夜风呼啸,卷起沙粒打在脸上。
张起灵猛地转过头,在清冷的月光下,他看着吴邪,薄唇微启。
“终极。”
“一切万物的终极。”
说完,他不再停留,留下吴邪一个人僵在原地。
张起灵回到房车,轻手轻脚地拉开车门。
他脱下了带着寒气的外套,静静站了一会儿,等身上的凉意被车内暖意驱散,这才掀开被子躺了进去。
他刚躺下,时苒就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