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黑瞎子毫不客气,一个箭步凑到窗前,那颗戴着墨镜的脑袋就探了进去。
“呦,吃着呢,我说怎么这么香,原来是在这儿开小灶啊,哑巴,你现在可学坏了啊,有好吃的也不知道招呼兄弟一声,躲在车里吃独食?”
吃着羊排的张起灵动作顿了顿,端起牛奶喝了一口。
时苒偏头一看,就见窗口挤着两颗脑袋。
前面是黑瞎子,后面是吴邪。
“要不要吃点?”时苒客套了一句。
话音刚落,黑瞎子已经利落地拉开车门钻了进来,一屁股坐在张起灵旁边,毫不客气地抓起最大的一块羊排啃了起来。
油脂沾在他嘴角,他满足地眯起眼。
“别说,西北这边的羊肉就是好吃。”
吴邪还站在车外,神情尴尬,时苒往里面挪了挪,拍了拍身旁的空位。
“坐吧。”
等吴邪坐下后,他立刻转过头,幽怨地瞪着时苒。
“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,还把我拉黑了。”
时苒慢条斯理地撕着手中的羊肉,眼皮都没抬。
“那段时间在国外,忙着呢,你电话太多,占线,顺手就拉黑了,忘放出来了。”
“什么叫忘放出来了?”
吴邪差点跳起来,“上次在长白山你不是说,如果你出来,就会告诉我你知道的,这话算不算数?”
时苒终于抬起头,似笑非笑道:“算数,只不过你三叔这次除了给我出场费,还给了封口费。”
一旁正啃着羊排的黑瞎子耳朵竖起来,顺带瞥了眼默默吃东西的哑巴。
这人还真是一如既往啊。
吴邪咬紧后槽牙:“我三叔给你多少?”
时苒抽了张纸巾擦手,然后轻轻拍了拍吴邪的肩膀,语气带着几分怜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