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即了然,心尖像是被蜜糖包裹,甜得发颤。
她更紧地抱住他,把脸埋在他胸口,闷闷地笑出声来。
“对啊,你不用问,因为我每天都会告诉你,我更爱你一点。”
张起灵没有再说话,他抬手拂去她发间和肩头飘落的雪花。
他不用问。
因为他知道,她只能在他身边了。
他给她选择的机会,也是给自己的一个机会。
她停了下来,那就走不掉了。
永远别想再离开。
回去的路上,是张起灵开的车。
到了酒店,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,隔绝了外面的严寒,热气烘得人皮肤发烫。
张起灵将时苒抱在怀里,他甚至没有开灯。
吻铺天盖地落下,比在雪地时更加凶猛,带着一种急于确认什么的焦灼。
这一次的纠缠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。
像是要将分离在即的不安,以及对彼此深入骨髓的吸引,都通过最原始的方式宣泄出来。
他像是要将她揉碎,嵌入自己的身体,动作间充满了近乎失控的占有欲。
时苒在他身下化作一滩春水。
不知疲倦,直至深夜。
后半夜,时苒是被窗外奇异的光亮吸引。
慵懒地蜷在张起灵怀里,他也醒着,手臂牢牢圈着她。
“极光。”她轻声说。
窗外,墨绿色的光带如同巨大的帷幕,在夜空中缓缓摇曳、舞动,神秘而壮丽。
它们变幻着形状,时而如飘带,时而如瀑布,将雪地映照出一种非人间的梦幻色彩。
张起灵从后面将人抱住,是一个极具占有欲的动作。
风雪依旧,但相拥的两人之间,暖意盎然。
...
伊万那边最后的货物也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