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自然得像演练过千百遍。
时苒就着他的手,一口气喝了大半瓶。
清凉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,稍稍缓解了身体的疲惫和燥意。
余光里,他依旧一瞬不瞬地看着她。
眸色沉沉,里面翻涌着她无法解读的复杂情绪。
她舔了舔恢复些许水润的唇,故意弯起一个带着倦意却又狡黠的笑,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,像小钩子。
“小官官,今天的我,比昨天更爱你了。”
张起灵接过她喝剩的水瓶,稳稳地将它放回床头柜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甚至连眼神都未曾改变分毫,只是沉默摸了她的眼睛一下,什么也没说,转身便走出了套房。
时苒:???
就不说点什么?
如果不知道这人就是这性格,而且他耳朵红了,她绝对会翻脸的。
时苒揉了揉腰,要不是她平日坚持锻炼,恐怕今天真的连床都下不了。
昨夜的他,哪里还是平日里那个清冷自持的张起灵。
分明如狼似虎,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,连骨头渣都不剩。
披了件外套,她就下床去了卫生间。
明亮的灯光下,镜子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的模样。
披散的长发有些凌乱,眼尾那抹红痣愈发显眼。
更触目惊心的是遍布身体的暧昧红痕,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两个齿痕。
一个在脖颈,一个在胸口,要不了两个小时就会消下去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突然想起那次在张家古楼陷入幻境,他也咬了自己一口。
也不知道幻境里看见什么了,回头一定要问出个一二三出来。
时苒吹干头发,换上一件柔软的米白色高领毛衣,堪堪遮住了颈间最明显的痕迹。
她走出卧室,看见张起灵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