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量不错了,来来来,再碰一杯,我会好好训练,绝对不会堕了张老师的名头。”
时苒只觉得今天状态格外好,有种千杯不醉的赶脚,就拉着张起灵一直喝。
半瓶白酒下肚,时苒也打开了话匣子。
“张老师,你的那个遇热才显的纹身是用什么纹的,鸽子血吗?能给我也纹一个么?”
“你想纹什么?”
“朱雀,但是我不想要墨色,想要红色,能纹吗?”
“可以。”
“要不明天就纹吧,不行,明天我想设计个图案,但我不会画画啊,张老师,你会画画么?”
张起灵看了时苒一眼,“你醉了。”
“我才没醉,区区半瓶白酒,你知道我的酒量么。”
时苒伸出一根手指,在张起灵面前左右摆了摆。
“看见没,一直喝。”
张起灵眼风都没动一下,自顾自的吃饭,等吃饱后筷子一撂就去洗澡了。
时苒翻了个白眼,真没意思,一点反应都不给。
话说,这个人活了这么久,都是这么闷得么,不会憋出病吧。
要是她,估计得去看心理医生。
也不对,这人扮成张秃子话多的很,虽然她早就把很多细节忘了,但对于张秃子还是很有印象,毕竟反差太大。
有些人看似戴上了面具,实则摘下了面具。
能和黑瞎子玩到一起的人能高冷到哪去,这人面上是个酷哥,指不定内心戏有丰富呢。
时苒摇摇头,一连三杯白酒下肚,赶忙吃了口菜压压味。
接下来几天一直都在下雨,她的训练也从室外转战到了室内。
但这位大神铁面无私,一开口就让她做五百个仰卧起坐和俯卧撑。
五百个啊。
时苒有些崩溃,但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