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房子,草地,树木,花鸟虫鱼,都是我的,我睡了一觉,刚刚醒来。”
二狗子说到这里,伸起懒腰,打了一个呵欠,还扭了扭腰,仿佛大睡初醒一般。
“对了,你这头牛,为何吃我家的草?”
二狗子心想,与其努力证明自己的身份,还要接受黄牛的质疑,不如反客为主。
“啥……”
黄牛叼着嘴里的青草,一脸懵。
“青草…从地里长出来的,就是给牛吃的,是我的……不是你的!”
黄牛被逼急了,说话都变得顺溜了很多。
“因为这块地是我的,地里长出来的草,当然是我的。”
二狗子理所当然地说道,他发现这一招果然很有效。
“你吃了我地里长出来的青草,要赔我钱!”
黄牛听到要赔钱就急了,牛眼睛瞪得老大。
他平时饿了就吃草,渴了就喝水,困了就睡,全身上下,除了一身皮囊,再无余财。
“我从小……就在这里吃草,从来没听说过……这草是你的,草……就是给牛吃的。”
黄牛结结巴巴,还试图辩解。
“原来你从小就在吃我的草,这么算起来,你要赔的钱就更多了。”
二狗子不跟牛争辩,而是变本加厉,继续给黄牛记账。
“草就是给牛吃的,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……的爷爷……祖祖辈辈都在这里吃草,都不要钱的。”
黄牛终究是太老实了,还试图证明,他们祖祖辈辈一直在这里吃草,就是正确的,不用付钱。
他的这些辩解之词,都变成了二狗子继续向他要赔偿的证据。
“老夫这些年睡着了,原来你们家祖祖辈辈,都在吃我地里的草,一共吃了多少年了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起码有几十万年了,从我记事……到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