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看着他的小背影,嘴角微扬,片刻又敛目,笑容逐渐消退。
不知为何,霄仔的梦,那声阿哥,和太太昨夜那句询问,长大后的霄仔,让他或多或少会思绪牵动。
长大后的霄仔像他,好吗?他极力做否,不好。
小家伙的背后要有依仗,靠山,养他成才,尽全力去扫平道路障碍,司景胤想,儿子的路要比他顺,累了,回头看,背后并非空无一人,有妈咪在。
还有爹地。
一生无忧,他希望,但生在司家,食苦谁都开脱不了,坐在他这个位置,霸占龙头,无心树敌,可谁又甘愿自己为何爬不上?他却能稳坐。
对霄仔,他能做的,是少食苦,路顺。
最起码要顺过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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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让我看什么?”
关灵山有大师,阿爷一辈子都信这些,讲风水,会算。
江媃摇了摇头,她心里有太多要说的话,但不讲,因为她怕,怕话落谁的耳,会泼及丈夫,“都讲关灵山很灵,今日只求保佑。”
她双手合十,跪祈,闭眼默许。
她希望丈夫司景胤平安到老,儿子司弋霄两世无苦。
大师站在一旁为她祈福,片刻,眉头忽蹙,久久不平,等江媃起身,他才出声,“避苦很难,他要走的路是一条孤路,单打独斗,会食大苦。”
江媃神色凝重,“他是谁?”
丈夫?
还是霄仔?
大师轻摇头,不讲,“你是富贵命,命好,两人相处,会带来好运势。”
半知半解,迷雾缠绕,江媃一路都未缓过神。
来关灵山,她没让丈夫陪,昨天男人无事,但她身子太乏,没来。今早,司景胤有要事处理,见她食了早饭才叫司机送。
走到车旁,江媃刚要拉开后门。
“江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