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警员动作太慢,刚刚将手放到自己的枪袋上,但他停住了。
双手张开举起,将众人护住身前。
其他警员也做出了同样的选择。
他们后退,没入骚动的人群中,摘下胸前的警徽塞进口袋。
既然没有一开始开枪,那就假装今天没有来过。
约翰逊没有看他们。
他走上讲台。
卡文·基尔狄还躺在地上,随着不断喷涌出的血花微微抽搐。
约翰逊蹲下,拔出腰间的军刀。
刀刃抵在卡文额头上,用力划下。
横,竖。
一个十字刻痕,深及颅骨。
收刀,单膝跪地,双手握在胸前,十字架吊坠从右手里滑出,悬在手背上。
“主啊,”
他低声说。
“他已经赎罪。”
大厅里安静了一些。
胆大的老兵们又围了过来,不过他们身上都多了一两把家伙事。
同时,也都饶有兴趣地拿出了手机来记录美好生活。
约翰逊动了,他站起来弯腰。
一只手抓住卡文的衣领,把他从地上拎起。
随后转身面向人群。
从怀里掏出一叠文件。
纸页边缘染着血渍。
“我叫卡尔·约翰逊。”
声音不高,但大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。
“这是我的女儿,艾丽卡·约翰逊。她就读于密歇根州立大学。”
他举起一张照片。
那是艾丽卡春游时候拍的,笑得很灿烂。
“三十八天前,我收到了她浑身是针眼的高达,还有一份轰趴死亡报告。”
他停顿,目光扫过人群。
“但是啊。”
约翰逊继续说,语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