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有风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琼斯叹了口气。“今晚八点,老地方。现金。”
“明白。”
电话挂断。
约翰逊把手机扔在座椅上,踩下油门。
皮卡车加速驶向州际公路入口。
同一时间,河港区南侧的墨西哥裔社区。
威廉姆斯·芬达站在废弃仓库二楼的水泥高台上,俯视着下面聚集的二十多个帮派成员。
大多数人手臂上都有“芬尼兄弟会”的纹身。
一个骷髅头叼着匕首,下面缠绕着带刺铁丝,一看就很容易拼。
“看到没有?”
威廉姆斯指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。
照片是早上拍的,高达脸上的血十字刻痕清晰可见。
“这就是仇杀。白人佬跑到我们的地盘,用我们的方式杀人。他们觉得我们好欺负。”
台下响起零散的咒骂声。有人啐了口唾沫。
“胡安做了什么?”
“他卖药给码头工人,让那些可怜人能多撑几天。”
“他有个女儿要养!”
“那些白人佬在乎吗?”
“他们只在乎清理街区,好让他们的游艇码头再扩建五百英尺!”
愤怒的嘟囔声变大了。
威廉姆斯很满意这个效果。
死一个小弟不重要,重要的是把情绪转化为凝聚力。
他继续吼了十分钟。
台下的人开始握紧拳头。
演讲结束,人群散去。
威廉姆斯走下高台,胡安的女儿玛利亚还站在楼梯口。
她穿着过大的卫衣,眼睛红肿。
“去吧。”
威廉姆斯拍拍她的肩膀,
“我们会保你的。至少比饿死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