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伤,才命不久矣。
温游那小子看见她这么蠢,该每日嘲讽才对,怎么可能替她出气。
但她醒来那日,周明然的确鼻青脸肿。
“那是因为嘲讽你,你才会理会他啊。”书灵一副你不懂的样子,语重心长,
温言不语,朝着听松苑去,
晚夏的风卷起满地的落叶,整个院子气氛越发低迷,充斥着一股说不清的哀伤。
越是靠近那个隐约传出咳嗽吐血声的房间,温言眉头越发紧皱了起来,温游真伤的这么重?
“既然是碰到了周明然携带的毒药,为什么他不去找周明然拿解药?”温言不能理解这个。
书灵对此也无语道,“要是他打周明然的事情被你知道,你肯定会生气。”
温言都要被他这个想法气笑了,
就因为这个荒诞的理由,就置自己的身体于不顾?他是猪吗?这么蠢。
温管家刚推开门,欢欢喜喜的跟夫人二少爷说,“夫人,二少爷,大小姐来了。”
再转头,温言已经调转脚步要离开。
温管家:!!!
“大小姐,您要去何处?”温管家眼看二少爷眼底的亮光迅速暗淡下去,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出声询问,
温言气的头也不回,“不想看那蠢猪死在我面前。”
冤有头债有主,
谁伤了温游谁弥补。
温管家急的都想跺脚了,恰在这时二少爷也捣乱,一边吐血一边挣扎着走到门口,虚弱的他扶着门框,看着温言的背影,眼底有着一抹浓浓的悲伤,
她还是这么讨厌自己。
书灵鼻子都快酸了,“那小子在看你,你确定不回头看看?”
温言咬牙,“看个屁,看看他就能好了吗?”
她怕自己一回头,就要上前给那小子几个巴掌,让他认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