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看似吓破了胆,但实际心里还有不少盘算,他知道自己对任何一方都有用。”
萧明徽:“让他听话些,不是难事,就让谢淮安,好好教一教我的好皇叔。”
仲雨:“属下明白。”
萧明徽:“当年那个想要带我离开的人,如今不知道还好吗?”
仲雨:“我们不要给谢淮安留下什么话吗?”
萧明徽:“不必了,他不会让废帝死了,我如今好好做一个胭脂铺的老板娘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仲雨:“易安想,要不要先想办法控制军队?”
萧明徽:“如今军队都有主,我们控制不了了,不过这天下终究姓萧。”
仲雨:“海棠三人已经去了藏兵巷。”
萧明徽:“好,接下来就去探查一下各方情况,然后,等。”
仲雨:“是!”
萧明徽早上起来开了铺子,铺子里有伙计,她就出去吃早餐,来一碗汤面,在这个冬天整个人都暖了起来。
废帝如今正在学如何做一个下人,心中不甘和憎恨都在不断滋生。
听说张默能离开,废帝想要了他的命,不过动手的时候心口疼了一下,那一斧头砍歪了。
张默没什么事儿,很快就被送走了,谢淮安会教会废帝应该怎么做人。
萧明徽救不了所有人,或者说有些人并不是真的无辜,朝局动荡,每一天都在死人。
可是张默不该死,而且只要他永远离开,那麻烦不会找上门,也无关于大计,这只是废帝的忮忌。
她就在胭脂铺的门口,每天看着人来人往,看着虎贲的暗卫,在这条大街上来来往往。
不过,很多人她都不认识,她分不清这条大街上,那个是老百姓,那个是虎贲,又或者,这其中还有铁秣人。
虎贲她暂时管不了,可是这长安的铁秣人,好像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