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:“不敢...公主,是公主的...我会处理好......”
他嘴里说着话,还不断的往凤戏阳身边爬,夏静炎看的实在是痛快。
拿起旁边的果盘,剥了荔枝喂给凤戏阳:“戏阳,果然痛快!”
不过半炷香的功夫,可是夏静石感觉自己好像度过了几个时辰。
他爬到了凤戏阳的脚边,疼痛有所缓解,至少不再让他彻底没了理智。
夏静石:“既然是公主的城池,臣一定帮公主治理好。”
凤戏阳:“驸马有心了,可要记得今日的话。”
夏静石:“臣不敢忘。”
凤戏阳:“那就好,毕竟将来本宫在朝堂之上,还要倚重镇南王。”
夏静石:“是。”
夏静炎:“行了,看你这样子,好像是水洗了一般,别脏了公主的地方,回去吧,好歹是朕的皇兄,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些。”
夏静石:“臣告退。”
可是他根本就起不来身,太疼了,疼到他整个人力竭,没有丝毫的力气,他撑不住自己。
凤戏阳看向凌羽,让人把他拖走了,萧未然甚至都没有进殿的资格,一直都在门口等着。
这座宫殿很大,夏静炎把整座宫殿都修建的很漂亮,然后特意留了一间屋子给夏静石。
宽敞倒是很宽敞,而且他是赘婿,本来就应该住后殿。
大概是就要让夏静石看看自己和戏阳在一起,所以他没把人安排到其他地方。
尽管夏静炎嘴上不承认,可是这凤戏阳和夏静石终究也是拜过天地的夫妻,是圣旨所赐。
两国的百姓起码都是如此认为的,他是恨不得将之前那破圣旨收回,但是也来不及了。
所以这背德感,更让他痛快,这夏静石有一分不好,他就有十分高兴。
夙砂那边也传来了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