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无话,到了巡捕房,路垚就被关在了审讯室:“怎么称呼啊?大哥?”
乔楚生:“乔楚生,租界巡捕房探长。”
路垚:“这么年轻就是探长了,真是年轻有为啊,佩服佩服,乔探长。”
乔楚生不接茬,直接进入主题,开始问话,路垚可是一句谎话都没有,老老实实交代的干净。
昨天晚上九点,上海著名实业家聂成江新宅落成,陈秋生就死在了这场宴会里。
而路垚就是目前嫌疑最大的嫌疑人,所以乔楚生将他带来了巡捕房。
路垚:“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啊。”
一旁的小警察比乔楚生还厉害,路垚有些不耐,眼里也全是厌恶。
外面又响起一道女声,乔楚生只得出去安抚,这女子他认识,不仅认识,还不能得罪。
乔楚生再进来的时候,就将白幼宁带了进来。
路垚:“乔探长才是知法犯法啊。”
乔楚生:“有什么不合适?”
路垚:“审讯过程让记者参与,这符合规定吗?”
乔楚生:“什么?”
路垚:“舆论会干扰司法公正,这是基本常识。”
乔楚生来了兴趣,问他为什么知道白幼宁是记者。
路垚一顿分析,然后拒绝了白幼宁的任何采访,然后不管白幼宁问什么,他都不开口。
乔楚生是没办法,他又不能真的把路垚怎么样,所以只得先去核实聂府看车人的口供。
再次回来,乔楚生倒是有了想法:“看车人来过。”
路垚:“我就说吧,我有证人,那我可以走了吧?”
乔楚生:“还不行。”
路垚:“凭什么?”
乔楚生:“虽然确定昨晚划车的就是你,但是具体时间还不能确定,你很有可能是杀完人再划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