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了。”
金承熙:“那你呢?小师弟都能登台了,你怕是开嗓都难。”
陈皮:“格格,从你把我带回来的时候就知道我是个破锣嗓子。”
金承熙想起之前她想听陈皮唱戏,陈皮为了满足她,还真的挺认真得学了。
但是没有天赋就是没有天赋,一开口难听的让她笑的直打颤。
想起来,都不用陈皮开口,她就笑了,眼底的笑意,细细密密的,他们看着也跟着高兴。
这些年梨园还是唱戏,但第二天,不是登台的日子。
但是,这日,梨园有演出,但是却闭门谢客,并不卖座儿。
普通人自然是不会关心这梨园唱不唱戏,什么时候唱。
但是戏一开,新月饭店却收到了消息,张日山想起前些日子,二月红和陈皮一起出去的消息皱了眉。
张日山:“这些年,二爷和陈皮,可没一起行动过。”
手下(工具人):“或许是又有什么消息了。”
张日山:“备车。”
张日山的车,停在梨园外,听着里面的声音:“是二爷。”
然后眼睛睁大,惊讶道:“二爷开嗓,是不是......一定是。”
下车去敲门,但是红家的人出来,一看是他:“张会长,今日梨园谢客。”
张日山:“今日为什么二爷会登台?”
红山:“这属下也不清楚,二爷的事儿,怎么会跟我说呢?”
张日山:“等二爷唱完,跟他说我来过,明日我再来拜访。”
红山:“张会长放心,我会转达的。”
张日山没再多说,转头就离开了,他不信二月红这次开口是兴致起来。
这些年,他从来就没有忘记过金承熙,即便是跟在佛爷身边,他也从来没有背叛过金家。
即便最开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