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,递给她,她看了一下:“这?顾公子这是何意?”
盛长柏:“仲怀的意思是,这两间宅子,他也用不上,暂时与你做个落脚之处。”
“他这人你也知道,对朋友一向都是掏心掏肺,这契书已经给娘子送来,我便不多留了,告辞。”
朱曼娘也不好强留,毕竟二人不熟:“多谢盛公子,那我就不送了。”
盛长柏就带着人匆匆离开了,他心里有些乱,今日见到这女子,还带着面纱,但只那双外露的眼睛,便差点让他陷进去。
他不再多想,他一心科考,只为了日后金榜题名,能够光耀盛家门楣。
在他心里,一个配得上他的女子,必须是能够对他有所帮助的,所以他这么多年来一直洁身自好。
至少没有传出过任何的关于女色的绯闻,就是为了日后说亲,能够有更多的选择。
这朱娘子是好,但却不是他的良配,他想着要远离,日后少见。
......
这契书都送到她手上了,朱曼娘自然是笑纳了,带着海棠就搬去了宅子。
这宅子不大,是个小二进,但是她们两个人住确实足够了。
里面收拾的一切都很好,什么都不需要添置,拎包入住即可。
铺子地段也好,铺面不大,适合刚开始做生意的人,顾廷烨把一切都为她想好了。
想到这些她就提笔给顾廷烨写了信,谢他为她思虑周详,期盼日后他回汴京,二人再见。
过了不到一个月,她的铺子就开了起来,还是卖脂粉,香膏。
生意还算不错,也能维持她的日常生活,她也在汴京立了女户。
秋天的时候,顾廷烨来信,他考中了,不日就要回京,到时候再见。
这日,曼娘还在铺子里算账,一道声音响起:“掌柜的,给我介绍介绍都有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