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月城年轻一代里,能拿得出手的,实在没几个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陆思谦停顿了一下,脸色变得有些凝重。
“这次大比,情况和往年不太一样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烈阳城那边,出了个怪胎。”陆思谦咬了咬牙:“那家伙十七岁开脉,今年才二十一。”
“据说已经触摸到了凝气境的门槛,更要命的是,烈阳城和咱们风月城一直不对付。”
“两家为了争夺交界处的一座精铁矿,暗地里没少死人。”
“这次大比,烈阳城放了话,要把风月城踩在脚底。”
陆思谦盯着陈平的眼睛。
“陈兄弟,我也不瞒你,我现在的境界加上这个身体,对上烈阳城那个怪胎,胜算不足三成。”
“我需要一个能帮我扛住压力的帮手。”
“你能在镇令府杀个七进七出,连精铁打造的穿骨锁都能徒手崩断,你的肉身底子,绝对是我见过最强的一个。”
“所以,我要你做我们城主府的底牌。“
陈平夹起最后一块酱牛肉塞进嘴里,慢慢咀嚼。
他没有立刻答应。
去参加这种大比,面对的都是各城顶尖的年轻高手,危险系数不小。
“我能得到什么?”陈平咽下牛肉,直截了当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