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刚愣了一下,顺着李威的手看过去。
当看清那块玄铁令牌上的四个烫金大字时。
李刚胸口猛地一抽,一口老血直接涌上喉咙,被他生生咽了下去。
陈平往前跨出一步。
重枷撞击在铁链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盯着脸色煞白的李刚。
“李大人,要挑我的手筋脚筋?”
李刚气血翻涌,喉咙发甜。
他死死盯着那块黑色的令牌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这东西怎么会在一个猎户手里?
李刚胸口剧烈起伏,缠着绷带的地方又渗出了鲜血。
周围上百号镇卫军全看着他,长街两侧还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。
现在要是认了这块令牌,当街给陈平下跪磕头,他这个镇令以后在青石镇还怎么混?
更要命的是,账本还没找到!
这小子拿着客卿令,一旦放虎归山,转头就能调动风月城的力量把他李家连根拔起!
横竖都是死,不如一条道走到黑!
李刚猛地咬紧牙关,脸上挤出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。
“一派胡言!”
李刚指着李威手里的令牌,扯着嗓子大吼。
“风月客卿那是何等尊贵的身份,岂是你一个山野村夫能攀附的?”
“这分明是你为了脱罪,找人私刻的伪造信物!”
“烧毁兵库在先,伪造城主府令牌在后,罪加一等!”
李威愣住了,刘彪也傻眼了。
这令牌不管是材质还是做工,根本挑不出半点毛病,怎么可能是假的?
李刚狠狠瞪了李威一眼,压低声音怒斥:“还愣着干什么!难不成你真想当街给他磕头?”
“把他给我押进大牢,严加看管!”
“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