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舅子的产业,平时出镇根本没人盘查。”
“你混进商行的车队里,只要出了青石镇的地界,立刻脱离车队,抄小路直奔风月城!”
赵四赶紧双手接过令牌和羊皮纸,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。
“大人放心,小人就算拼了这条命,也把东西送到!”
尹振天拍了拍赵四的肩膀。
“去准备吧,换身不显眼的衣服,机灵点。”
赵四领命,转身快步退了出去。
书房里只剩下陈平和尹振天两人。
尹振天重新坐回太师椅上,看着陈平身上那些翻卷的伤口。
“你这伤得赶紧处理,我让府里的郎中过来。”
“不用麻烦。”陈平摆了摆手,“给我弄点金疮药和干净的纱布就行,我自己来。”
尹振天也没勉强,吩咐下人送来了药箱和换洗的衣物,又给陈平安排了一间僻静的客房。
陈平回到客房,脱下破成布条的衣服,露出里面的黑甲地龙软甲。
软甲上满是刀痕,但奇迹般地没有破损。
血鸦的刀确实狠,那股阴寒的内劲现在还在经脉里隐隐作痛。
陈平用热水擦干血迹,把金疮药倒在伤口上。
药粉接触皮肉的瞬间,疼得他直抽冷气。
咬牙包扎好伤口,陈平换上干净衣服,盘腿坐在床上。
《蛮牛锻体诀》运转开来,体内气血开始缓慢修复受损的经脉。
……
另一边,镇令府。
正堂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李刚光着膀子坐在椅子上,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,绷带上还渗着血丝。
一个老大夫背着药箱,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李威在屋里来回转圈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