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功夫,在血鸦面前也走不过三招。”
话音刚落,书房的门被人猛地撞开。
一个穿着灰衣的护院连滚带爬地扑了进来,跪在地上浑身发抖。
“大……大人,出事了!”
李威几步冲过去,一把揪住护院的衣领。
“是不是陈平那小子的脑袋带回来了?”
护院咽了口唾沫,牙齿都在打颤。
“不……不是,少爷。”
“留在城外林子外围接应的兄弟发了响箭。”
“血鸦老大他们全折了!”
吧嗒,李刚手里的核桃掉在地上,滚落到墙角。
他猛地站起身,几步走到护院面前,一把掐住对方的脖子将人提了起来。
“你说什么?再报一遍!”
护院双脚乱蹬,憋得脸色紫红。
“大……大人,血鸦他们五个人,全死在林子里了,尸体都凉透了!”
砰,李刚随手将护院砸在门框上。
护院吐出一大口血,当场昏死过去。
李威吓得连连后退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“爹,血鸦可是开脉境后期啊!“
“怎么可能死在一个泥腿子手里?”
“难道是尹振天派人暗中跟着他?”
李刚脸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尹振天的人全在镇子里,根本没出城。”
“低估这小子了。”
李刚走到兵器架前,一把扯下盖在上面的黑布。
一把足有半人高的宣花大斧露了出来。
斧刃在烛光下闪烁着骇人的寒芒。
李威咽了口唾沫。
他爹已经有五年没碰过这把斧头了。
当年李刚就是靠着这把宣花斧,硬生生在青石镇杀出了一条血路,坐稳了镇令的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