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发麻,满脸不可置信。
陈平借着对方愣神的功夫,回身一脚踹在他的心窝上。
咔嚓,胸骨断裂的声音清脆悦耳。
黑衣人倒飞出去,重重撞在几人合抱粗的树干上,大口吐着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,眼看活不成了。
剩下最后一人,握刀的手都在发抖,双腿不受控制地往后退。
陈平提着滴血的猎刀,一步步走过去。
“就这水平,钱真好赚。”
那人咬牙大吼一声,举刀乱劈过来。
陈平侧身避开刀锋,猎刀自下而上一撩。
一条握着刀的胳膊飞上半空。
紧接着又是一刀,直接贯穿了那人的咽喉。
连杀三人,陈平连气都没喘匀,甩掉刀刃上的血珠。
啪,啪,啪。
击掌的声音从不远处的一棵粗壮的古树后传来。
戴着斗笠的血鸦走了出来。
他手里倒提着一把狭长的苗刀,刀身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。
“有点本事。”
血鸦的声音沙哑刺耳,刮得人耳膜生疼。
“横练功夫不错,那件软甲也是个好宝贝。”
血鸦停在陈平十步开外。
“不过,遇到我,你今天走不出这片林子。”
开脉境后期的气血毫无保留地释放。
地上的枯叶被气浪卷起,打着旋儿往外飞。
这股压迫感,比黑风寨那个厉雷强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陈平握紧刀柄,体内气血疯狂运转。
“废话真多,来领死。”
血鸦动了,速度极快,原地只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。
下一秒,暗红色的苗刀已经劈到了陈平面门。
陈平举刀格挡。
当,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顺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