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。你今天去城里打听事,还顺利?”
陈平拉过一张马扎坐下,压低声音:“雷家的事暂时不能碰,水太深。“
“不过我接了个别的活儿,得进山一趟。”
灶台那边的陈苏手一顿,柴火掉在地上溅起一串火星。
她赶紧走过来,眉头拧成个疙瘩:“又要进山?这次去哪儿?去几天?”
“去断魂谷外围转转,采一味药。”陈平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。
“这次是个大买卖。”
“断魂谷?”陈大山夹着旱烟的手抖了一下,“平子,那地方可不是闹着玩的!”
“老辈人都说,那山谷里有吃人的怪物,进去了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!”
“爹,您那是听评书听多了。”陈平笑着宽慰。
“我就在外围转悠,不深入,您儿子现在这身手,寻常野兽根本近不了身。”
“再说了,我带足了装备,一有不对劲立马撤退,绝不逞强。”
陈苏知道自己弟弟的脾气,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她转身进屋,拿出一个灰布包袱,里面塞得鼓鼓囊囊。
“这里头是十张干烙饼,两块腌肉,还有一包跌打药。”
陈苏把包袱塞进陈平怀里,眼眶有点发红:“姐不求你挣大钱,只要你平平安安回来就行。”
陈萱也凑过来,从兜里掏出一个用红绳穿起来的狼牙,挂在陈平脖子上。
“哥,这是爹以前打到的狼王牙,能辟邪,你戴着它,怪物就不敢咬你了。”
陈平握着那颗带着体温的狼牙,心里一阵温热。
“放心吧,在家等着我。”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陈平背着装满干粮和装备的行囊,腰间挎着精钢猎刀,手里提着长弓,悄无声息地出了城。
一路疾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