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。”
陈大山听完,脸色变得极为凝重。
王福既然能卖他们一次,就能卖第二次。
留着这么个祸害在村里,以后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。
“行,爹听你的!”
陈大山立刻把鹿肉切成大块,用盐巴随便抹了抹,塞进背篓里。
父子俩收拾停当,一人背着一个大背篓,趁着夜色摸下山。
山路难走,尤其是在晚上。
陈平走在前面开路,速度一点不慢。
陈大山跟在后面,累得气喘吁吁。
三个时辰后,天边刚泛起一层鱼肚白,白河村的轮廓出现在视线中。
村子里静悄悄的。
陈平停下脚步,把背篓放在村口的一棵大树后。
“爹,你在这看着东西,我先进去办点事。”
陈大山一把拉住陈平的胳膊。
“平子,王福家有三个儿子,个个都是粗壮汉子,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,爹跟你一起去!”
陈大山说着就要去摸腰里的杀猪刀。
“不用。”陈平按住陈大山的手。
“人多反而碍事,我一个人动作快。”
“你在这守着,要是看到有陌生人进村,立刻往山里跑,别管我。”
陈大山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千万当心,别弄出太大动静。”
陈平没多说,转身顺着村子边缘的土墙,悄无声息地摸了进去。
王福家在村东头,是个独门独院的砖瓦房。
陈平轻车熟路地摸到王福家院墙外。
墙不高,只有一人多点。
陈平双腿微曲,猛地发力,整个人直接拔地而起,双手在墙头上一撑,轻巧地翻进院子里。
双脚落地,没有发出半点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