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小,顾氏便让两人在同一间客房里洗,中间用一道屏风隔着,她也好在外间同时看顾。 可无论是自小懂事的宋以礼,还是向来有主意的宋以安,都不肯让母亲近身帮忙。 宋以礼:“娘,我自己能行。” “我也是。”宋以安抱着自己的小包袱,躲在屏风后探头。 顾氏无奈,只好将皂角饼子分放进两只木盆,热水一冲,泡沫便泛了起来,屋内霎时水汽氤氲,弥漫开一股草木的清气。 “洗好了叫我。”她叮嘱一句,便带上门,在外间守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