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整个擂台笼罩在其中。
他在等。
等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杂血上来受死。
苏宇顺着黑曜石阶梯,一步一步地,走上了七号擂台。
擂台很大。
长宽皆有数百丈。
四周,流转着一层淡灰色的阵法光幕。
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干扰,也封死了退路。
苏宇停下脚步。
站在擂台的边缘。
与金厉遥遥相对。
“你居然真的敢上来。”
金厉看着苏宇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我该说你是有骨气呢,还是说你愚不可及?”
金厉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骨骼发出清脆的爆响。
刚才被威压压碎的膝盖,在界源境强大的恢复力下,已经愈合了大半。
“这里是擂台。”
“阵法已经开启。”
“你那些吓唬人的幻术,在这里,救不了你的命。”
金厉缓缓抬起右手。
一柄由纯粹庚金法则凝聚而成的暗金色长刀,出现在他的掌心。
刀锋之上,燃烧着毁灭的烈焰。
连周围的空间,都在这股高温下微微扭曲。
“我会让你知道。”
“界源境与衍天境之间,那道不可逾越的鸿沟,到底有多深。”
苏宇看着金厉。
看着他手中那柄散发着恐怖波动的庚金长刀。
“你废话太多了。”
苏宇的声音,在空旷的擂台上回荡。
透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冷漠。
“出手吧。”
“让我看看,你这界源境的纯血,到底能接我几拳。”
狂妄。
无边无际的狂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