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股物理质量,竟然让她这个镇域巅峰的太古庚金白虎,都感觉到了一丝本能的战栗!
“他……”
梵音的呼吸,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。
“到底是个什么怪物?”
传功殿深处。
砰!
墨渊长老猛地从蒲团上站了起来。
因为用力过猛,枯木蒲团直接化作了飞灰。
他盯着水镜,那双洞悉世事的浑浊眼眸中,此刻却布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。
“镇域巅峰的肉身?!”
“老夫堂堂鸿蒙境……刚才竟然看走眼了?!”
墨渊浑身微颤,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自我怀疑与不可思议。
要知道,鸿蒙与镇域之间,隔着不可逾越的维度天堑。鸿蒙大能的微观视界,足以洞穿世间一切法则与物质的本源。
可自己刚才反复查探,竟连这小子肉身底蕴的冰山一角都没能察觉出来!
“这小子的隐匿手段……”
墨渊深吸了一口气,浑浊的眼底闪过一抹骇然,“有点强横得过分了啊!”
广场上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被这股恐怖的肉身威压压得趴在地上,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。
苏宇站在原地。
神色依然平静如水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面前、浑身颤抖、满脸绝望的金厉。
深邃的眼眸中,带着一丝漠然。
他平缓地开口。
“听说。”
“你要亲手挖出自己的界源??”
金厉跪在地上,双膝的骨骼已经布满裂纹。
剧痛顺着神经传导至真灵。
但比剧痛更强烈的,是那种被当众碾压的屈辱。
他是暗金狻猊。
是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