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这些衍天境,上去干什么?当炮灰吗?”
绝望。
如同瘟疫一般,在底层修士中迅速蔓延。
修行界的底层逻辑,就是境界压制。
差一个小境界,还能靠功法、法宝弥补。
差一个大境界,那就是天堑。
更何况是差了两个、三个大境界?
洞天境的法则碾压,界源境的世界之力。
随便泄露出一丝气息,都足以将衍天境的肉身碾成肉泥。
“我弃权!”
一名衍天境后期的魔修,咬着牙,猛地捏碎了手中的通行玉牌。
玉牌化作一道流光,将他包裹,直接传送出了传功殿的范围。
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,看不到任何获胜的希望。
有了第一个带头。
紧接着。
“我也弃权!”
“不打了,这根本没法打!”
砰!砰!砰!
玉牌碎裂的声音,在广场上此起彼伏。
大批大批的衍天境修士,甚至一些洞天境初期的修士,都选择了退缩。
短短半炷香的时间。
原本的三百一十二人,直接走了一大半。
只剩下不到一百人。
苏宇站在人群中。
一袭灰黑色的粗布长衫,暗紫色的龙鳞在脖颈处若隐若现。
他看着那些不断传送离开的修士。
神色平静。
陷入了沉默。
他在权衡。
修为低了。
自己现在伪装的,是衍天境巅峰。
如果真的要竞争那前十的名额。
就意味着,自己不可避免地,要和那些洞天境、甚至界源境的纯血对上。
到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