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修为,放在万灵妖渊的年轻一辈中,绝对算得上是出类拔萃的纯血天骄。
但此刻。
在蚀骨魔阵那无孔不入的侵蚀下,这位纯血天骄却步履维艰。
他脸上的高傲早已荡然无存。
取而代之的,是因极度痛苦而扭曲的狰狞。
暗金色的战甲上,被魔气腐蚀出大片大片的斑驳,甚至能看到底下渗出的、带着一丝黑气的淡金色血液。
他在痛苦地挣扎。
依靠着界源境的雄厚底蕴,强行硬抗。
墨渊看着这一幕,平缓地摇了摇头。
“底蕴尚可,但契合度,太差。”
他收回目光。
视线,转向了水镜边缘的另外两道身影。
青鳞。
苏宇。
两个血脉斑驳、地位低下的杂血。
却已经闲庭信步般,走到了魔阵的出口。
墨渊深吸了一口气。
哪怕他已经活了无数个纪元,见惯了沧海桑田,此刻心底也不免生出一丝波澜。
天赋的差距,有时候比境界的鸿沟还要令人绝望。
“罢了,与其选一块朽木,不如赌一把璞玉。”
“修为低……大不了老夫拼着这副残躯,布下封印,让他分阶段慢慢炼化。”
墨渊在心底推演着。
“更何况,在万灵妖渊这种残酷的地方,杂血想要生存下去,本就是地狱难度。”
“没有资源,没有长辈护道。”
“如果不是天赋异禀,怎么可能在一众纯血的倾轧中活下来,甚至修炼到洞天境和衍天境?他们体内的真实底蕴,未必就如表面境界这般孱弱!”
这两块璞玉,他都很满意。
不过。
墨渊的眼底,闪过一抹幽暗的冷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