塑真境的恐怖凶兽。
就这么……死了?!
白芷呆呆地看着这一幕,大脑彻底宕机。
不仅是她。
周围那些重伤倒地的护卫,包括刚刚苏醒过来的白岩。
全都瞪大了眼睛,犹如见鬼了一般。
谁干的?
到底是谁干的?!
没有任何法则波动的痕迹。
没有任何强者的威压降临。
这头塑真境的凶兽,就仿佛是自己把头切下来了一样。
荒谬。
极度的荒谬。
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时。
后方。
那辆破旧的马车里。
传来了一声极轻的、微不可察的叹息。
唰。
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汇聚向那辆马车。
车帘,被一只修长、苍白的手,缓缓掀开。
苏宇。
那个被他们从沙海里捡回来。
浑身是血、经脉尽断、被白岩断定为“废人”的猿族青年。
此刻。
正平静地坐在车厢边缘。
一袭破烂的素袍。
脸色依然苍白。
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,却透着一种让人真灵战栗的漠然。
他只是平缓地收回了那根微微抬起的食指。
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没有多余的废话。
但在场的所有人,都在这一刻,明白了一个事实。
是他。
是他杀了那头塑真境的沙蝎。
瞬杀。
全场死寂。
白岩咽了一口唾沫,喉咙干涩得发痛。
他看着苏宇。
回想起自己之前说过的话。
“带上这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