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冷月站在高台上。
看着苏宇离去的背影,那双狭长的凤眸中,变幻着极其复杂的光芒。
她回想起刚才那一百招。
雷万钧的动作虽然夸张,但发力点散乱,简直就像是在配合苏宇演戏。
而苏宇,恰到好处地接下了每一击。
汗水,喘息,后退。
一切都那么真实。
真实得让秦冷月感到一丝荒谬。
“他真的只有塑真中期的实力?”
秦冷月在心底,忍不住发出一声质问。
如果他真的只有塑真中期,那昨天在自己手下撑过十八招,甚至逼得自己动用法则,又算什么?
自己堂堂归墟境,难道连一个雷万钧都不如?
不可能。
绝对不可能。
秦冷月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烦躁。
她没办法。
苏宇这小子,今天在擂台上,肯定是不想卖力。
他在藏拙。
他在刻意掩饰自己的底牌。
如果再强行把他叫上来,再战斗一次。
秦冷月发现,自己竟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,能逼出他的真实实力。
这小子的体术,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。
你用一分力,他接一分。
你用十分力,他接十分。
永远差那么一点点。
“罢了。”
秦冷月在心底,平缓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只能换个角度想。
好歹,自己的境界比苏宇高啊!
自己是归墟境。
他撑死了,肉身底蕴极其深厚,能越阶战褪凡。
但那又如何?
在绝对的法则碾压面前,体术终究有其极限。
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