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知道。”
拓跋山的声音,犹如寒风般刺骨。
“我儿拓跋狂,还有拓跋雄。”
“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
图穷匕见。
没有绕圈子。
在绝对的实力压制下,拓跋山根本不屑于玩虚的。
把人骗出来,直接逼问。
拓跋岳也上前一步,极骨境巅峰的气息封死了苏宇所有的退路。
落雁峰顶。
杀机四伏。
苏宇端坐在石椅上。
迎着两股强大的威压。
他的脊背依然挺直,没有一丝弯曲。
他看着拓跋山。
语气平缓,透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冷漠。
“死了。”
“我杀的。”
安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风,似乎都停了。
拓跋山和拓跋岳愣住了。
他们设想过无数种可能。
苏宇会狡辩。
苏宇会惊慌。
苏宇会搬出天锋军的规矩来压他们。
但。
唯独没有想过。
他竟然,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承认了!
在一个辟海巅峰和一个极骨巅峰面前。
一个塑真中期。
承认了自己杀害了对方的嫡系子孙。
这特么是疯了吗?!
“你……”
拓跋岳的瞳孔骤然收缩,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。
“你承认了?”
苏宇微微偏头。
看了他一眼。
“事实如此,为何不认。”
他理了理素净的衣摆。
动作平稳。
“他们想杀我越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