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山靠在宽大的座椅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。
笃。
笃。/
笃。
“境界虽然低,但很可能掌握着某种强大的体术。”
“或者,手里有什么极其强大的道器。”
拓跋山平缓地总结。
“他有作案的能力。”
“也有作案的动机。”
“所以。”
拓跋岳上前一步,压低了声音。
“或许,我们可以严刑拷打。”
“虽然玄黄道庭规矩森严,严禁私斗和对同僚用刑。”
“但,只要我们能把他骗出大营。”
“找个没人的地方,狠狠拷打出真相。”
拓跋岳的眼底,闪过一抹冷酷的杀机。
“只要他招了,哪怕是搜魂夺魄留下记录。”
“到时候沉冤昭雪,把证据往道庭执法阁一交。”
“我们事出有因,这点违规的拷打,也就算不上什么了。”
先斩后奏。
屈打成招,只要打出的是真话,道庭的高层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毕竟,死的是拓跋家族的嫡系。
拓跋山停止了敲击扶手。
他看着拓跋岳。
“该怎么引诱?”
“那小子不傻,而且谨慎。”
“他现在身处天锋军大营,中军有归墟境强者坐镇,甚至可能有无量境的统领在暗中关注。”
“只要被发现我们无缘无故带走一个新晋都统。”
“哪怕是我拓跋家,也得罪不起那些军方大佬。”
强掳,绝对不行。
只能智取。
必须让苏宇心甘情愿地跟着他们走。
“拿出宝物。”
拓跋山深吸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