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我查到的情报。”
“昨天白天,你赢了拓跋狂的太乙雷击木。”
“让他颜面尽失。”
“晚上,他又主动约你去醉仙楼!”
“你的嫌疑,最大!!!”
杀机。
毫不掩饰的杀机。
拓跋岳的手指微微蜷缩,似乎随时都会捏碎苏宇的喉咙。
面对这足以让人崩溃的指控。
苏宇没有退缩。
他连连摇头,脸上的表情,充满了荒谬与不可思议。
“前辈,您在开什么玩笑?”
苏宇的声音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激动。
“我?”
“杀他?”
苏宇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才刚刚飞升十几天。”
“修为,不过是塑真中期。”
“连一门像样的道法都没有掌握。”
苏宇的语气中,透着无奈。
“昨天在校场,我能赢下这块太乙雷击木,完全是依靠在雷法压迫下的临阵突破。”
“侥幸而已。”
苏宇迎着拓跋岳的目光,毫不退让。
“拓跋狂都统,是塑真初期,掌握大成雷法。”
“您说死了两个……虽然我不知道另一个人是谁。”
“但您让我一个塑真中期。”
“去悄无声息地,连杀两人?”
“甚至连命灯都来不及预警?”
苏宇摊开双手,语气中满是荒唐。
“前辈,您觉得,这可能吗?”
安静。
大堂内,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。
拓跋岳死死地盯着苏宇。
那双犹如深渊般的眼眸中,闪烁着极其复杂的光芒。
他在判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