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 金矿(3 / 5)

翻着白花花的棉絮。

他手里死死攥着三张灰鼠皮,双手一直在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
刘栓把皮子平铺在桌面上,眼睛死死盯着小弟手里的钱。

“三张。”刘栓用力咽了一口唾沫出声。

小弟连看都没看,直接抽出十六块五毛钱递了过去。

刘栓一把抓过钞票,在上面重重吐了口唾沫,手指头搓着来回数了两遍,这才贴身揣进内衣最深处的兜里,转身撞开人群就往回跑。

“再下三个套子,还能再抓三只。”刘栓一边狂奔一边嘴里魔怔似的不停念叨着。

红木圆桌被人群撞得嘎吱作响,桌子上的现金越来越少。

小弟手里的钞票一把一把地往外扔,各种尺寸的皮子一张接一张地飞向吉普车旁边。

……

赵家大院。

堂屋的厚木门紧紧闭着,窗户缝全用破布条塞得死死的。

屋里点着三盏煤油灯,昏黄的火苗在玻璃罩子里不安分地跳动着。

四个炭火炉子上架着四口大铁锅,酸菜、白肉、血肠和粉条在沸水里剧烈翻滚。

浓重的水汽充满整个屋子,水珠顺着窗玻璃吧嗒吧嗒往下淌。

屋里挤挤挨挨坐着二十多号人,全是跟着赵山河干活的汉子。

没有人说话,满屋子只有大口撕咬白肉、吸溜粉条和吞咽烈酒的吞咽声。

堂屋正中间的炕桌上,四个人造革皮包全部拉开了拉链。

一万多块钱的大团结,一捆挨着一捆整整齐齐地码在桌面上。

黑压压的墨色底纹在煤油灯的火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墨光泽。

大壮大喇喇地坐在炕沿上,放下手里的粗瓷大碗,伸出两只蒲扇大的手直接抓起桌上的两捆钞票举到半空,用力拍在一起发出一声脆响。

“阿彪这孙子今天在村口喊得嗓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