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?”
楚秋轻笑一声,将药浴桶停在屋檐下,拿过干帕子擦了擦手。
“很正常,不用觉得气馁。四象碎玉罡本就晦涩深奥,我当初刚着手修炼的时候,也困扰了极长的一段时间,连第一层玉液搬运的门槛都摸不到。”
在她看来。
张云天资再妖孽,初入玉液境面对这等高阶功法,吃瘪也是理所当然的。
“你切记不要急,一定要循序渐进,我估计你应该一月时间就能入门,慢慢来就是!”
张云神色平静,没有开口解释。
他随手脱去上衣,精悍的筋肉在月光下透着玉石般的光泽。
迈步。
跨入木桶。
滚烫的药液漫过胸膛,张云面不改色,任由狂暴的药力顺着毛孔渗透皮肉。
他抬眼盯着楚秋,直入主题。
“你的人,还有多久来?”
楚秋嘴角的笑意微敛,思索片刻后摇了摇头。
“具体哪天我不知道,但已经传过消息,算算脚程,应该就快了。”
张云微微点头,不再追问。
他转过视线,越过半个院落,看向了还在院子厨房忙活的身影。
小晴正灰头土脸地蹲在灶台前添柴。
瘦弱的肩膀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,时不时还用手背擦拭着额头的汗水。
“有空的话,教教小晴练武吧。”
张云收回目光,声音低沉且毫无波澜。
“不需要多高深,至少让她练点自保的能力。这方面你肯定比我熟悉。”
楚秋愣了一下。
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厨房,随即明白了话里的分量。
“也对!你我离开在即,是该教教小晴自保的本事。”
“离开宁城后,必然是朝不保夕,四处奔波。我们面对的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