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好啊。”
贺初困在闭梦之中,双目紧闭,神志未醒,但能听清楚晚晚的每一句话。
妻子守在身边,贺初满是熨帖的安慰和欢喜,那病痛折磨的心气也提起来了几分。
可不知为何,贺初听了妻子说这么多的话,手只想握得更紧,一点都不想松开了。
他无法睁眼,无法回应,无法开口说话,却凭着本能执念,牢牢地攥着那只温暖的手,五指收紧,不肯松开。
一夜辗转沉沉醒来后,寒邪驱退,高热褪去,损耗的生机一点点回笼。
贺初从绵长的昏睡中醒来,一阵恍惚。
此时已经天光骤亮,梦中还有温柔语声萦绕耳畔的人影,此时却不知去了哪里。
“晚晚!
晚晚!晚晚?”
贺初不顾浑身酸软乏力,掀开被子起身,急急忙忙在卧室周边低声呼喊。
外间守着的人立刻快步而入,满是惊喜:
“兄长,你醒啦?
莫要慌张,嫂嫂方才临时外出办事了,等办妥后会即刻回来,晚些定然能回家,你先安心休养。”
原来昨晚妻子真的在身边。听了这话,贺初心口松去,追问道:
“你嫂嫂去了哪里?”
“这我也不知,只知晓她一入京城便托了可靠的人将这宅院买下。
对了,嫂嫂思虑周全,早早将我们家里所有的京城铺面和扬州铺面变卖,换成了稳妥的现银。
如今所有的银钱和账本都妥帖收好,放在爹娘那边保管了。
只是兄长,我们到底是如何从诏狱中出来的呢?”
贺听雨在床榻边坐着,终究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,开口询问。
她长了这样年岁,也知晓世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,能轻而易举地从诏狱中出来,必定是要付出些代价的。
贺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