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贺初出狱在即,一切都快要尘埃落定。
必须要在这落定前,亲自去见林晚,亲自去问清楚。
他要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地跟林晚说,若她心中当初只有贺初,想重新回到贺初身边,那他也能轻而易举将人重新打回牢狱,让两人这辈子再无可能相见。
他能给人生路,也能亲手碾碎她过往的所有期盼。
贺临不再迟疑,起身往外走去,备车直奔林晚的住处而去。
夜色沉沉,贺临的胸口剧痛还未散去。
他要找到林晚,亲口让她认清楚,这辈子只能留在他贺临身边,若是她敢动其他心思,就会毁了贺初。
就算用威胁用手段,用上所有一切,贺临都会强行将林晚绑定在他身边,最后半步都不准离开他。
而贺临到了那小宅院,便见到院落门前空地上静静停着另一辆马车。
马车乌木车身,上面的车辕雕刻着的云纹印记贺临认得。
锦衣卫的马车。
李肃来这里干嘛?
贺临很是不悦,这么晚了,深更半夜,如此晃眼的锦衣卫马车停在林晚宅院。
李肃到底懂不懂分寸?
知不知道什么叫避嫌?
明日圣上就要提审锦衣卫诏狱里面的贺初了,他李大人深夜出现在林晚院落,是想要人发现端倪来说三道四,嚼舌根吗?
贺临有些怒火翻涌。
大门口院门大敞着,半点没栓,光明正大、堂堂正正地敞开了大门。
贺临松了一口气,看来这李肃还算恪守着君子本分。
“晚晚,上一回你同我说,若我能出手救你夫君,你便会应了嫁给我。
如今情势渐明,变法将成,贺初未必需要我再动手段,或许他很快就会安然出狱。”
李肃十分恳切道,
“我如今提前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