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
综合种种细情判断,只能认定他俩确实为恩爱夫妻。
是以才写下那一句回禀主子。”
贺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着听完后半段话的。
如意的声音越来越远,越来越模糊,最后只剩下一片嗡嗡的嘈杂声。
无数只蜜蜂在他脑子里乱撞,撞得他心思烦乱。
耳边明明还有声音,他什么也听不清。
直到如意躬身告退,书房门关上了,书房彻底归于安静,贺临也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动作,一动不动。
身体僵硬得不同寻常。
贺临的血液僵住,但心头的疼痛却在倒涌。
晚晚是骗他的!
晚晚在骗他!
从始至终!都在骗他!
她明明说得那样坦荡,那样委屈,那样让人不由自主地相信。
他信了。
信了她的身不由己,信了她的无可奈何,信了她对自己渐渐升起真心。
他为了林晚做了这么多,在朝堂中公然出头提及变法,触动其他人的利益,让自己身处于风口浪尖。
他为了林晚,不惜忤逆家中长辈,将原本定下的相看婚事搞砸,一意孤行,甚至让家人也跟着担惊受怕。
可即便如此,即便如此。
掏心掏肺,倾尽所有,只为能将她留在身边。
但她,心底装着别人,与她的夫君情比金坚,骗他骗得团团转。
那他付出的期盼,付出的温柔,付出的努力又算得了什么呢?
她太狠心了。
书房里死寂得让人窒息。贺临脑海中回荡着信封的那句,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疑。
一遍一遍在他脑海中炸开,震得他心神剧震。
心口越来越疼,而贺临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变法已然大势已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