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禀娘子。”
林晚回到小院,安嬷嬷便去泡热茶,给娘子暖暖胃。
等用过晚膳之后,院门外传来一阵咋咋呼呼的脚步声,探头探脑的。
光是瞧这动静,不用猜也知道是张弦了。
门一推开,张弦垮着个脸,一身衣袍皱皱巴巴,头发凌乱,一副匆匆忙忙的样子,一进门就对着林晚唉声叹气:
“林娘子林娘子,我一听着你的风声说回来了,我便赶紧赶过来。
你是不知道,我为了你真是受尽苦头,九死一生啊。”
林晚赶紧让他坐,给他倒茶,听得也是一头雾水。
她一回来便派车夫去镇国公府报个信,悄咪咪地找到张世子的小厮,告知她回来了。
上山快十日,京城诸事一概不知,还得让张世子过来给她补补课才行。
“张公子何出此言?发生什么事了?怎么会这般狼狈?”
“狼狈?我岂止是狼狈?”
张弦坐椅子上,四肢一摊,伸手比划,满脸心有余悸:
“我前几日被人活生生绑了起来,胳膊勒得都红了。
还有一把冷冰冰的剑直接架在我脖子上,再偏一寸我这个脑袋直接起飞,小命都没了。
你是没见到那阵仗,我吓得魂魄七魂八散,我简直不能活了。”
林晚一惊,眉头皱起:
“竟然还有这种事?谁这么大胆子,敢对镇国公世子下手?
你父亲乃国公,朝中赫赫有名的武将,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这么对你啊?”
“是啊,我也纳闷着呢。
我好歹是镇国公府的世子,有我爹在我背后撑腰,寻常人见了我都绕道。
可居然还能够说绑就绑,说挥剑就挥剑,半点情面都不留。
都说靠天靠地靠父母,我的父母怎么就靠不住呢?拿我父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