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见,这样才是周全之法。
只是这周全之法不知何时才能寻到,我家人在狱中受苦,不知能撑得到几时。
他们身子本就孱弱,经过这么久的牢狱折磨,怕是早已精疲力尽,我怕他们根本等不到我们议完婚事,拜见爹娘的那天。
沐言,要不你先将我的家人救出来,保他们平安无虞,那样我也能安安心心地嫁给你。”
贺临脸上再无笑意,眉宇间皱着眉头:
“若我把贺初救出来之后,你就要同他双宿双飞,再也不理我了,对不对?
晚晚,我现在没法完全信你。
你若起了离开我的心思,我会痛不欲生的。
你休要再说先救贺家再谈婚事的话,我绝不会再听。
你就这么心系贺初,怕他死吗?
你就这么爱他,想与他重新回归到往日的夫妻日子里?”
贺临又隔开了距离,偏过头去,再也不看林晚。
他侧脸紧绷,林晚不想与他重新回到闹僵的关系,上前凑了些,商量地说:
“沐言,那我便不与你争了。
我也忧心着我们日后的婚事,那你便说说,你要如何劝服侯爷和侯夫人?
老夫人和夫人先前是见过我的,我总不能说半年的功夫便与夫家和离,转头便与你在一起了。”
贺临缓缓转过头,道:
“我祖母与母亲不过见你两面,未必就真的记着你的容貌。
这世上容貌相像之人本就多,只要你改个名字,他们未必能认出来。”
改名字简单,但林晚又提醒说:
“名字可以改,可你出身高贵,你家人定会探查一下你的正妻身世,我是哪里人、家中有谁、过往经历如何,这一查便会暴露。”
贺临双手握着她的手,笃定道:
“我会提前去官府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