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
第一次在京城见你时,我便移不开眼了。
只可惜没过几日,我想再寻你,你却没了踪迹。
我那时以为这辈子都无法再遇上了。
可偏偏我们又在真州遇见,晚晚,这是天意,老天都在帮我们,这份缘分是无法推开的。”
贺临微微偏头,呼吸温热拂过她泛红的耳廓:
“我无时无刻不想与你这般亲近,做尽世间最甜蜜最缠绵的事。
晚晚,我想要你。”
贺临说完,吻得越发深厚,唇瓣一路往下,辗转流连在她光洁下颌线,亲吻她的耳际。
他的呼吸灼热急促,每一次吞吐滚烫,气息一寸一寸撩着林晚的肌肤。
他抱着林晚,手臂收紧,身体压抑已久的想法要冲破他的胸膛。
林晚自然能感受得到,是清晰地感受得到,他很想,很想。
林晚没有推开他,他的吻一路往下,落在她的颈侧,轻轻啃咬着她的肌肤。她身体传来酥麻,一寸一寸蔓延。
她的呼吸渐渐乱了,胸口剧烈起伏,连带的身体都不由控制地轻轻颤抖。
这不是抗拒,是她身体的悸动被点燃了,难以言喻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贺临身上的温度,能听到他胸膛的震动,以及他要将自己吞噬的炽热。
成年男女的身体有最原始的吸引,林晚的理智在与身体抗衡。
她的脸烧得发烫,耳根红得滴血,身体里有一处火,被贺临的亲吻一点点点着,越烧越旺。
林晚知道她自己的身体意味着什么。
意味着情欲悸动,没有抗拒,而是软化。
林晚在混沌的灼热中忽然惊醒,她的身体正一点点接受贺临。
她此时不是被迫,不是无奈,是真的在亲吻和怀抱当中乱了节奏。
这一认知让林晚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