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李肃不仅手上沾染鲜血,还曾拿剑指向她。
妻子不仅是一个名分,也是要朝夕相伴、同甘共苦的人。
李肃也想与林晚平等相守,而不是怕他、畏他,不得不顺从他。
他不能让林晚心怀恐惧,必须将这份恐惧一点点消除。
一想到她日后一坐马车便会想起被剑指的回忆,李肃便涌起心疼,沉甸甸的。
而外面马车侧边的林晚,一直用余光注意着帘幔里头的动静。
见李肃久久未下车,她便笃定事成了。
李肃在里头听了她的话,满心愧疚,他越是愧疚,便越想弥补她,越想为她做点其他事来讨好她。
林晚暗自感慨,她无权无势,如今也只能凭借美貌,耍些人性小手段,来为自己谋得最大利益了。
但比起心思深沉、精明难测的贺临,李肃确实好拿捏。
换做是贺临,应当会看穿这是她故意的,非但不会中招,反而会顺势同她拉扯。
林晚松开贺临的手道:
“沐言,圣上问了我夫君何事,可是态度有所转变?”
贺临神色微敛,凑近她故意神秘道:
“此事不便在此言说,待会我找机会一字不差地告诉你。”
说完后,贺临便见女子往边上微微侧开,故意跟他隔开位置。
那侧脸唇角抿成一道线条,下颌微微收紧,应当是在咬牙隐忍。
贺临心口也跟着有股酸涩,他知晓自己所用手段有些不齿。
把她的求助、她的不安以及她对夫君的关切,当成一次次谈条件的交易筹码。
以求得换来她对自己多依赖一点,多靠近自己一点。
开弓没有回头箭,他的心意已然如此浓烈,浓烈到快要将他自己焚烧殆尽。
即使是手段不齿,他也要去试。
贺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