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旁人求不来的默契。晚晚,老天有意撮合我俩。”
贺临脸上笑意真真切切,藏都藏不住,拉着林晚的手便要往街市走:
“既然这么巧,择日不如撞日,今日我们便去街市挑布匹料子。
我来国子监不过监察学风、核查文卷,休沐日过来瞧两眼便好,耗时不长,耽误不了多久。咱们走吧。”
这自顾自高兴的样子,林晚瞧着,心急无奈。
这人油盐不进,好赖话全被他说了去了,无论如何解释到他嘴里,都能变成缘分天成。
一旦遇上了,便要死死缠着她不放。
林晚急着推脱:“不可,光天化日之下,我俩还不能有这般举止。
况且我是约了友人在此,实在不便陪贺大人,不若过两日如何?”
贺临闻言松开了手,十分惋惜:
“罢了,我本来还想在路上同你说说,圣上提起两淮盐案一事时,主动问起了贺家商户情况。
既然你有约,那便下次再说吧。”
莫非圣上的态度有所变化,才会问询贺家?
林晚立刻换上温顺笑意,上前半步拉住贺临衣袖,软和下来道:
“既是沐言想说,那自然要紧,那友人还未到,在这里耽搁一时也无妨。
沐言细细说与我听,可好?”
贺临知晓她会如此反应,无事之时冷淡疏远,但凡牵扯到贺初,她便立刻软下态度来接近。
无事夏迎春,有事钟无艳。他的晚晚演得淋漓尽致。
他非但不恼,反而笑意更深,抬手摸上自己的小腹:
“这会儿我倒是有些饿了,一早过来这边,还未曾用过早膳。
不如我们先去街边买些热乎早点,边吃边说可好?”
林晚牙根微微发痒,但也咬牙应下: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