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正,周身散发着不容推脱的压迫感:
“既如此,林娘子便给我十次见面的机会。
十次之后,你若依旧没有半分成亲念头,我依旧会兑现承诺,继续为你夫君奔走。
林娘子不会连这点机会,都不肯给我吧?
你也知晓贺家众人在锦衣卫的日子过得如何,我多少还能说得上话。
我在外的名声并不好,那些雷霆手段,如今还未用在贺家人身上。”
这是一句实实在在的威胁。
林晚听了心中凉了半截,第一次见李肃时,便觉这人有些古怪。
但后来两三次接触,还生出了些许好的印象,认为此人还算正派。
可如今那些所有过往印象荡然无存,林晚只觉这人不可理喻,行事疯魔。
几面之缘而已,连半句深交都没有谈过,他偏偏说的自己倾心于她。
毫无征兆,又要拿诏狱里的家人要挟,把终身大事当成随时可定下的小事,草率轻易,全然不顾她的意愿。
贺临纵然偏执,好歹与她相处过十日,步步为营,徐徐图之。
可李肃呢?所有的逼迫凭空而来。
难道这些手握权势男子都会自以为是地认为他们只要开口求娶,世间女子就会俯首应允?
都说古时男女相处素来委婉,林晚不这么觉得。
她遇上的男子,除夫君外,偏偏个个直白强势,不留余地,紧逼无比。
可腹诽归腹诽,贺家性命攥在李肃手中,林晚没有拒绝的资格。
“李大人说十次见面,那便见十次看看。”
见他终于应下,李肃冷意稍稍散去几分:
“你放心,这一个月内,我必会尽全力找到为你夫君洗白的证据,一旦寻到实证,我再正式向你求娶,绝不食言。”
林晚垂着眼,求娶一事,食言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