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当也是个有钱的阔少,不愿拂了他的面子:
“要不公子将礼物留下,我替您送上去。
若张世子看得上,自然会有赏钱拿下来,一分也少不了的,您看如何呢?”
林晚必须要亲眼见到张弦,让他记住自己。
若见不到人,礼物送过去拿了赏钱,又有何用?
林晚又拿了一锭银子,递给老鸨:
“我要见的是张世子,并非求赏赐。”
“可张世子未必肯见你呀……”
林晚早有想法:
“那便请妈妈上去替我传句话,我不必近身拜见世子,在一楼堂上站着。
张世子携娇娘在二楼雅间栏杆处远远瞧着即可。
我当众亮出礼物,若娇娘见了欢喜,张世子愿意见我,我再上楼。
若瞧不上,我二话不说,也立刻走人,如此可好?”
老鸨愣了愣,看这公子气度沉稳,并非闹事,又说得这般周全,想了想,点点头:
“行,我这就去替公子传话,成不成也全看世子心情。”
林晚在醉风楼门口等着,有些忐忑,没得到准话,她进去也无用。
林晚想了很多。
若张世子此刻不愿见她,那她便在门口守着,等张世子夜深出来再见上一面。
想着想着,不多时,那老鸨春风满面,快步下楼:
“公子,成了!张世子答应见你了。
这会堂上舞娘刚下场歇息,下一批还没上来,空着那圆台呢。
公子就站在那台上去,将礼物亮出来,二楼的世子和娇娘能瞧清楚。”
林晚点点头,又摸出一锭银子:
“有劳妈妈费心了。”
“哎呦,公子实在太大方了,快请吧!世子在楼上等着,别误了时辰。”
林晚转身将丫鬟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