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,吓得连忙躬身应诺,连称不敢。
安嬷嬷上前,躬身道:
“娘子放心,我等虽是贺大人挑来,可进了这座宅子后,便只认林娘子为主,万事只听您吩咐。”
林晚淡淡颔首:“如此便好。”
嘴上说的不大算数,日后如何行事再看。
尽心当差,少些弯弯绕绕,林晚和仆妇们都能安安稳稳。
林晚回到卧房梳妆台前,她缓缓坐下。
铜镜映出林晚面容,她许久未曾好好照过镜子。
如今昔日在家时的圆润气色已不见,脸颊清瘦,眼底有奔波的疲倦。
眼下并非伤春悲秋的时候。
林晚拿着木梳慢慢梳理长发,心绪稍沉。
“翠红,你明日去打探锦衣卫镇抚使李肃的家境底细。
家境如何?妻室、子女、父母、兄弟。
平日为人风格、办案手段,以及有无外传的喜好、忌讳。
只要能打听到的,事无巨细,都记下来同我禀报。”
一夜睡得辗转反侧,第二日天刚亮,林晚便早早起身,再也躺不住,索性梳洗出门。
贺家如今蒙难,那些留在京城尚未被官府查封的米铺盐铺,迟早会牵连查封。
唯有赶在风头更紧之前,将铺子尽数变现成现银,日后打点才更多机会。
贺家在京城的产业并不繁杂,经营的都是民生刚需,三间米铺、两间盐铺,还有一间杂货铺,分散在京城东西两市,都是地段好、客源稳的旺铺。
掌柜们大多都是跟着贺家多年的老人,算得上忠心耿耿。
林晚先让翡绿去各间铺子,将掌柜们召集到一处。
“小的们见过林娘子,娘子怎的亲自过来了?”
上回盘查至今还不足一年。”
为首的吴掌柜年近五旬,鬓角有